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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天 林海雪原里有最赤的冬天

时间:2019-12-02 09:32:45

冰雪天 林海雪原里有最赤的冬天

冰雪天 林海雪原里有最赤的冬天

发布时间:2017-01-12 已有: 人阅读

这次自驾摄影之旅的线呈U字型,自乌兰浩特始发向北,由阿尔山、海拉尔到根河,到满归以北的原始林区后,折返沿边界一向南,过额尔古纳回满洲里。

其实在一个南方人的眼里,黑吉辽代表了国内冬天的全部。我从未想过在内蒙古找到冬天,心想内蒙的冬天无非是干瘪的,西部有黄沙,东部是枯草。

可是自踏上冰雪天的那一刻,我过去二十年曾经历过的冬天就被了。在雾霾占据各大版面的此刻,我越发想念内蒙赤的、原生的冬天。

林海到雪原,途蜿蜒

蒙东的天际线只有两种,一种与地平线重合,另一种随山脉与深林延展。

这趟摄影之旅,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和四望无人的风光对话。十余天行车,从森林到草原回到森林又驶向平原,两种天际线简单切换着,竟也演化出了各不相同的色彩。

乌兰浩特是始发站,它在蒙语里是“红城”的意思。有趣的是,那里的黄昏也是带些微红色的。

察尔森湖。图/陈永宏

出了红城,向兴安腹地驶去,此刻正被雪完全包裹的阿尔山,是全国最小的城市。恰逢寒潮大降温,这里几乎没有游人,天色也变得格外纯粹,没有灯火的夜晚是纯粹的黑,没有污染的白昼是纯粹的蓝。只在白狼峰日出时、黑夜逐渐褪去,我才隐约感觉到,自然的张力还存在于这片山林里。

雪原向森林进发途中,图/向崎钢

这样一片白茫茫的天,在我们穿过呼伦贝尔雪原、走过冷极根河,都没有发生变化。审美的倦怠在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幸好在这时,车队进入了原始林无人区。寒潮过去,林间有艳阳,兴安高大的松桦林让我再看不见地平线,于是画面中的天空也变成一尘不染的湛蓝。白鹿岛的日落时分,相机框不进视野的辽阔。

呼伦贝尔雪原上的摔跤人。

也只有见过内蒙的风光,我才能理解下车就架起脚架、两三小时不动的摄影师们。

布里亚特人家:游牧不再,草原依然

领队双江是家在草原上、在汉语学校长大的内蒙人,他说从小到大被问最多遍的问题是:你们游牧民族的人啊,会不会每次回家都找不到蒙古包在哪儿?

这不是段子,是很多人真实的疑问。但是很显然,游牧家庭在草原上已经鲜少见到。蒙古包是游牧的产物,但自上世纪初以来,适应近现代生活,许多蒙古包也转游牧为定居。也正因如此,我们在呼伦贝尔的鄂温克旗,有幸拜访了一个布里亚特蒙古家庭。

布里亚特蒙古人。图/蜂鸟网摄影师游弋

在进入人家做客前,领队再三我们,一定要称他们为布里亚特蒙古人,而不要直接说是内蒙家庭。身份认同对他们来说太重要。90%以上的布里亚特人都分布在俄罗斯的贝加尔湖沿岸,我们在境内草原上能接触到的,多是十月以后迁入的布里亚特人的。

开门迎接我们的就是这家的女主人,领队介绍说,她是家里汉语水平最好的人,完全能够听懂我们所说的,也可以进行简单的问答。

阿姐家里很殷实,以至于进门,我们都被眼前的华美景象到了。蒙古包内的木架都经过上漆防腐,顶部套瑙处留了足够亮堂的天窗,连着套瑙的乌尼杆上,每一根都镶嵌着银饰。大概二十平米的空间里,我可以在任何一个角落找到精致设计的,制作列巴的砧板上有精细雕刻出的纹理,毡画上的马匹连鬃毛都缕缕分明。

绕着蒙古包走一圈,大概可以窥见他们的日常生活。若说奶茶壶、砧板和烤炉是具象化的饮食符号,那么草原牧马生活的痕迹,我们一样能在这里找到。最典型的表现大概就是配着长袍的挂饰了。我好奇地摸着一个像铜锁的挂饰,觉得它和草原的粗犷有些格格不入,阿姐过来告诉我这其实是取火石。过去在草原上放牧,出门就是一整日,将取火的铜石挂在胸前,实用性极强。“当然现在也就当成装饰品了。”

布里亚特包子煮熟之前的样子。图/张珺楠

草原上的每个蒙古包,门都朝向东南,正对门的着成吉思汗。放供品的桌台上,除了香炉等寻常摆设外,还有内蒙特色的奶茶壶和马的雕像。大汗在布里亚特人、乃至所有内蒙目中的地位是无可比拟的,他们就在抬眼能望见大汗的空间里地生活着,安定地着自己的马群,静静地爱着哺育他们的草原。

离开阿姐家之前,阿姐刚满十八岁的儿子进了门,他还不太会使用汉语,面对我们的镜头也有些羞涩。不过玩儿起摔跤来,野性和布里亚特男子的气概就喷薄而出了。

走出蒙古包,恰逢骆驼队从远处归来,夕阳下的驼群,是我所见到雪原最后的画面。

呼伦贝尔雪原,夕阳下的骆驼。图/蜂鸟网摄影师游弋

敖鲁古雅驯鹿与酋长的冰雪奇缘

从根河市区到敖鲁古雅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我们依然没能见到迟子建笔下的那位中国最后的女酋长。

敖鲁古雅鄂温克族乡,是鄂温克族最远也是最神秘的一个支系居住的地方,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文字。这里是森林与草原的界限,大兴安岭与呼伦贝尔草原在这里交汇,一边是草原、河流,一边是森林、山岗。女酋长和她的242位,就与千头驯鹿为伴生活在这里。

离开敖鲁古雅的上。

酋长名叫玛利亚索。300多年前,这支驯鹿族群从贝加尔湖附近勒拿河一带迁到额尔古纳河流域,此后便一直在大兴安岭深处生活。

现代文明没有放过他们,2003年,鄂温克人陆续从大山中迁出,搬进根河政府所建的定居点。但老酋长舍不得大山和驯鹿,她说山下的房子是特别好,但驯鹿住的地方不好,而且它们只吃苔藓,山下难以满足食物的需求,她还是不想下山。也正是因为她的影响,一些猎民又重新回到了山里,也才使得原始的使鹿部落风貌能够保留至今。

恩和黄昏

玛利亚酋长几乎一辈子都在山上度过,手机、电视等现代物品与她绝缘,她也是猎民点唯一不会说汉语的老人。但是对驯鹿,她熟知它们的生活习性,知道该去哪里找到这些“孩子”,她也最懂得,什么样的“撮罗子”(当地一种用桦树皮搭成、大约四五米高的圆锥形房子)才能更好地适应气候的变化。

我问起,敖鲁古雅人现在的日常是什么样的,已经和生活完全融合了么?令人欣慰的是,留在山林里的他们依然与电子设备绝缘,偶尔会下山采购必要的生活用品,但大多数时间依然与大山为伴。因为驯鹿的“力”较强,他们大多分散居住,并每隔一个月左右迁徙一次、以大兴安岭的林木免受逾越其再生能力的。

也正因如此,我们希望见老酋长一面的心愿没能实现。所幸在根河国家森林公园的鹿苑,还是接触到了驯鹿这种可爱的生物。

鹿苑的驯鹿。

老实说我分不清傻狍子、驯鹿和马鹿,尽管事先被告知过,下巴有一撮白毛的是驯鹿,但在见到它们奔跑起来、爱心形的雪白挤在一起的时候,就只剩下“哇好多鹿”的感慨

鹿苑养着驯鹿和马鹿,数量不少,它们又太能吃,屯着过冬的苔藓都堆满了一个屋子。这些大家伙虽然温顺,但为了防止它们互相,这里的鹿还是被切去了鹿角。我猜山林间的驯鹿们,大概还是能留有这身上最神圣的部位的吧。

“我不愿意睡在看不到星星的屋子里如果午夜梦醒时我望见的是漆黑的屋顶,我的眼睛会瞎的听不到那流水一样的鹿铃声,我一定会耳聋的。”在逐渐远离敖鲁古雅的上,我的脑子里还一直盘旋着书里的这段文字。

穿越原始林无人区:醒时奇乾,梦里兴安

离开根河以后,为寻找奇乾,车队此行了最险的一段。遇见冰包,停车查看是否有飘移的;经过悬崖,减速探;在积雪过深的段,扬雪能完全挡住前后左右的视线多年驾龄的司机师傅无时无刻不在把方向盘上攒出汗印子。

怎么解释冰包这种存在?就是边上90%的区域都被呈半球状的厚冰块覆盖,看不出下方是还是河。美则美矣,只是人若是蹦跳着站上去,能滑出七八米远,行车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就这样我们驶过了完全没有车辙与人烟的公,走进奇乾,走进无人区。昏睡了大半天的我,睁眼却看到了梦里大兴安岭的样子。

大兴安岭俯瞰图。

在这里落叶松和白桦不再界限分明,它们交杂着生长,用力争夺着阳光。间,那些成功摆脱低层生态圈的大多数,显出了一股原始林独有的傲慢,了横向的枝丫,兀自站地笔直它们只需要保持生长就足够了,树梢自会指向湛蓝的高空。也有些在这场战役中败下阵的少数,还未参天就歪倒在这深山中,这些倒下的多是白桦。想起领队讲的,“白桦不是栋梁之材”,此刻倒显得容易理解了。

同车的达人说,如果一对恋人裁下一片白桦树皮,把两个人的名字一同写上去,就能相伴到老。

若论气势,那这一仗一定是落叶松胜出了,松针能保水,在漫长的雪期里它们厚厚地铺在地表,大兴安孕育的三千河流五百湖泊也得以世代奔腾。

哈乌尔河上远眺。

每日在林木中穿行,这里不知已下了多少天的雪,以至于在我们到来之前,无人区连护林人的车辙都看不见。低头能找到的,有鸟儿的爪印,有类似野猫留下的梅花蹄印,还有各种尺寸的不速之客的足迹。其实它们才是主人,找到它们的痕迹,我像是得到接纳的宾客一样欣喜。

在外部世界我们非常努力地寻求存在感,而在奇乾,的渺小竟给人以前所未有的和舒适,这里从容,而我在其中。

对话额尔古纳河右岸情迷蒙

奇乾村落,这个隐居在大兴安岭西麓的世外桃源是蒙古族先祖战乱,休养生息的好地方。俄罗斯族的木刻楞传统民居大部分在这里都保存完好。

额尔古纳河畔,对岸是俄罗斯。

事实上,离开奇乾以后,穿行在额尔古纳河畔,风光也大多与奇乾类似。空无一人的木刻楞,沿河清一色的木栅栏,以及河对岸战斗民族的寂静山包。

1689年的《尼布楚条约》让额尔古纳河成为了的界河,好在两旁的边防哨所都没有在视线中,加之对岸几乎没有人,所以游人还是可以在此处自在游荡当然在冬天,游人也只有我们一行而已。

俄罗斯族美食。图/关乐恒

到了边界,当然要去室韦拜访生活在这儿的俄罗斯族人民。俄罗斯族是苏联与俄罗斯移民的,大多也是之后来到呼伦贝尔境内的,其中90%都生活在与俄罗斯一河之隔的室韦。经过近百年的通婚,他们的生活习惯也越来越与俄罗斯区别开,接近自己独有的民族特色。只是在见到他们时,我们还是会感叹,真是太像俄罗斯人了。

沿着额尔古纳河一向西南,才到了此行的最终站满洲里。

额尔古纳河,摔跤者。图/陈永宏

满洲里作为口岸城市,已经有百年的历史,这里公共场所的大多同时注有中文、英文、新蒙文、蒙语和俄语,相应地,走在大街上,看到的蒙古语俄罗斯面孔不比国人少。导游说到这里的平均房价是2000元一平

这座城市的一切都是新的,到了夜晚越发璀璨。站在制高点看夜景,婚礼宫的烟花,一道街到五道街的异域风情,都让人相信灯火中所见就是最好的满洲里。

满洲里夜景。图/陈永宏

奶茶就羊肉品尽内蒙的河流山川

临走之前,团队里的年轻摄影们都说,唯一的遗憾是没吃到烤全羊!

各种美食攻略告诉你,去内蒙一定要吃烤全羊。牛羊肉确是内蒙的特色,不过最个性的吃法,大概是在鄂温克旗吃到的手把肉。

在布利亚特蒙古人家吃手把肉。图/关乐恒

顾名思义,手把肉的吃法无非是一手把着肉,一手拿着刀,割、挖、剔、片,把羊骨头上的肉吃得干干净净。能被选作手把羊肉原料的,一定是膘肥肉嫩,因此在蒸煮的时候只需要加一小把盐就足够鲜美。还有四川的团友随身带了特调的辣椒粉,蘸上就更有味儿了。

不过蒙东十二日,牛羊肉吃了不少,最让我的味蕾留恋的反倒是奶茶,犹以锅茶为甚。

锅茶。

对蒙古人来说,锅茶已经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饮用品,而是一种文化,一种情感。先用砖茶加鲜奶熬成奶茶,放入铜锅里,再根据个人喜好,加入风干牛肉、奶皮、奶油等。盛起到碗中,再添些炒米。然后就可以捧起碗大口喝了。从口感上说,锅茶没有酥油茶那么腻,咸咸的又比我们平常喝的饮品店的奶茶多几分茶味,更不必说内蒙的优质奶源带来的极佳口感了。放下碗,沾一嘴奶沫,炒米伴着锅茶下肚,浑身都暖和起来。

粿条,可放入锅茶中。

这一的室友海哥是呼市人,从小喝奶茶长大。她解释道,平家里大多直接熬奶茶,省去了一些添加的作料,但一定是熬制的,不熬可不能算作内蒙的奶茶。十元一块的砖茶,熬起来是格外香。“可不要拿勺子喝,双手捧着碗喝!”她笑着补充。

哈乌尔景区外伐木点的午餐。

一奶茶一食肉,除了柳蒿芽煮的疙瘩汤,冰天雪地十二天我们几乎没有吃到蔬菜。奇怪的是,平时顿顿离不开蔬菜纤维的我,竟然一点也没感受到不适。

一碗奶茶一碗羊汤,蒙东的森林草原都入怀。

迟子建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开篇写到,“我的身体是神灵给予的,我要在山里,把它还给神灵”。牧马人对草原、驯鹿者对森林、内蒙人对他们脚下的土地,大约都是这样的感情。这个时代“厌倦”、“逃离”成为高频词,而内蒙不紧不慢,用林海雪原诉说着“回归”。

“冰雪天”自驾玩法攻略

线推荐:

DAY1乌兰浩特察尔森湖冬捕阿尔山白狼镇(全程约390公里,车程约5.5小时)

美好一天从冬捕开始,天还未亮我们就出发,走进察尔森湖冬捕,有趣的凿冰撒网的捕鱼场面,都绝对让开眼界;

午餐蒙餐初体验,推荐菜品锅茶;

后可在乌兰浩特市参观成吉思汗庙,驱车前往阿尔山白狼峰,晚上看星空。

察尔森湖冬捕。图/苏琳

DAY2白狼镇阿尔山白狼峰阿尔山天池阿尔山市区(全程约426公里,车程约6小时)

早起前往阿尔山白狼峰(需徒步登顶)看日出;阿尔山不冻河、天池;

后前往阿尔山市区,沿途茫茫雪原一沿展,途中经过玫瑰峰,石峰错落有致犬牙交错,奇伟挺拔,巍峨壮观,一森林雪原风光;

阿尔山从南到北仅一条大街,晚上步行1小时走完。这城市虽小,漫歩此间,看上去颇有异域风情,夜晚可以选择在阿尔山泡温泉。

阿尔山驼峰岭天池。

DAY3阿尔山鄂温克旗骆驼群海拉尔(全程约240公里,车程约3.5小时)

早餐后前往鄂温克旗,在呼伦贝尔雪原上拍摄成群的骆驼、套骆驼、骆驼拉爬犁等场景;

与生活在鄂温克草原的布里亚特蒙古人互动,在布里亚特人家品尝美味午餐,推荐菜品手把肉、布里亚特包子等;

DAY4海拉尔乌奴尔根河(全程约260公里,车程约5小时)

早餐后,前往牙克石,兴安之元根河,一驶向大兴安岭深处,真实记录跨越北纬50度的影像,穿行在大兴安岭与草原的临界带;

午餐后前往“中国冷极”根河,感受雪原的魅力,晚餐可品尝当地的特色铁锅炖。

泼水成冰。图/沈昌海

DAY5根河根河国家湿地公园金河布冬霞部落满归(全程约220公里,车程约5小时)

早餐后,前往根河国家湿地公园(冷极湾,鹿苑),金河镇冷极点完成冰雪挑战;

午餐后前往布冬霞驯鹿部落,人与驯鹿和谐生活在茫茫兴安,活动结束后赴满归。

DAY6满归室韦/临江(全程约420公里,车程约9小时,非柏油)

穿越大兴安岭原始林自然区,感受大兴安岭在凛冽中彰显着如诗如画的魅力,俯瞰银装素裹下延绵的群山,松林;

途径莫尔道嘎森林公园,后前往白鹿岛观苍狼白鹿大景观,晚间抵达室韦,参观华俄家庭的木刻楞民居。

莫尔道嘎森林公园小火车。图/沈昌海

DAY7室韦哈乌尔恩和(全程约200公里,车程约4.5小时)

早餐后,走进自兴林场,蒙古之源景区,大兴安岭风光的缩影再现,迷人白桦林,梦幻般的场景跃然眼前;

哈乌尔河河面15km超百个弯道,冰面试乘试驾;哈乌尔景区前,林区伐木点体验,多彩林区文化,和驯鹿互动;

走进恩河传统俄罗斯家庭,晚餐一起动手准备BBQ,香味扑鼻的肉串、醇香醉人的美酒,手风琴响起,听着喀秋莎的歌声;在撮罗子旁边燃起多彩的篝火与烟火,这个夜晚必将会记下你最美丽的笑脸,愉快的笑声。

满洲里,蒙美食品鉴会上的俄罗斯。图/向崎钢

DAY8恩和额尔古纳满洲里(全程约360公里,车程约5小时)

早餐后,行走边境线上,穿行于额尔古纳河右岸,体验雪地摔跤表演;

额尔古纳冬季亚洲湿地公园观光;

午餐品尝华俄民肴,下午抵达边城满洲里,途中参观猛犸公园;

晚餐可选择品尝美味的俄式西餐,晚上可欣赏夜幕下的满洲里,霓虹闪烁,此时的哥特式建筑的婚礼宫也显得更加神圣。

国门。图/关乐恒

注意事项:

1.保持,尊重民族及民间习惯;

2.冬季行车难度较大,一定要请当地司机及导游;

3.十二月内蒙古平均气温在零下二十五摄氏度左右,根河等地温度可达零下四十几摄氏度,白狼峰、满洲里、额尔古纳湿地公园等地体感温度较低,风力较大,需要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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